从卫生所出来之后。

    赵春梅说道:“静好,其实你要是读了卫校,肯定比温粟粟厉害,你不是都说了嘛?她温粟粟次次都考不及格。”

    林静好的指甲掐着手心,面上说着‘春梅你别高估我了,我哪有那么厉害啊’,心里却想着:是啊,要是她能上卫校,要是她爸爸是国家干部……

    哪还有温粟粟什么事情啊!

    想起刚刚温粟粟嘲讽她的那些话,林静好就恨得牙痒痒,不就是个卫生员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!

    走到半道上,林静好说道:“春梅,你先回去吧,我要去找一趟跃进哥,等会儿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静好,你跟温跃进真没在处对象啊?说真的,要不是你一再说你只把温跃进当哥哥,我们真就以为你们在搞对象了。”赵春梅说道。

    “春梅,你怎么也跟我开起玩笑来了,你知道的,跃进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说完这话,林静好朝赵春梅挥了挥手,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与赵春梅分开之后,林静好直接去了温跃进的宿舍。

    自从温跃进把从家里带来的那点存货都替林静好还给温粟粟以后,手头上除了兵团发的饭票和热水票之类的,别的再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之前他们宿舍打牌的时候总有他,现在他就只能在边上看着别人玩儿牌了。偏偏又喜欢指手画脚,说个不停:“你小子心里头咋想的?你咋能打这张呢?我告诉你,你要是打这张你就输定了,你打这个,打这个啊!”

    被他指挥的那个知青脸色有些不好看,他们累了一天了,回到宿舍打打牌就是想放松一下,结果打个牌都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“温跃进,到底是你打牌还是我打牌啊?我愿意打哪张就打哪张,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?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也早就看不惯温跃进了,跟着附和:“就是,温跃进,人家打牌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
    温跃进被人挤到一边,他呸了一声:“不就是打牌吗,等发了工资,看我打不打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有人说林静好来找他了,他赶紧跑出了宿舍,就看到林静好站在外头,表情十分的委屈,一看就是受人欺负了。

    “静好,你刚刚哭过了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你告诉我是谁,我去收拾她!”温跃进问道,“是不是温粟粟又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林静好吸了吸鼻子,伸手摸了一把眼角的湿润,小声说道:“跃进哥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粟粟姐最近总是喜欢针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果然是她,你等着,我这就去收拾她。”温跃进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却被李静好一把拉住,林静好说道:“跃进哥,你别那么冲动,你这样子去找她,到时候肯定被她告状,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,最好能有个让她知道害怕,又不会被人发现的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