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!”

    吴大娘猛地来拉季云烟衣袖。

    “公主这是何意!!”

    在场众人也皆是不解,都愣愣看着季云烟。

    季云烟指问:“这银两何来?”

    吴茂叹息。

    “是陈县令说,我检举田地买卖有功,又顾念我丧子,于是恩赐的。”

    季云烟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陈大善当年是如何三拒你二郎的失踪诉状,你竟忘了?怎会认为他会好心赐你这一大笔钱?”

    吴茂满脸震惊。

    “公主你都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季云烟其实并不知道如此细致内情,只是她综合了近十年河利县案卷及官情走访,猜测得知的。

    吴茂如此反应,可见她的猜测已及。

    她镇定沉sE,继续旁敲。

    “我不但知道,还知他是如何敷衍对付,误导你以为是诉状不对,找状师又写数次花多少冤枉钱才肯受状。”

    “你哪知道那状师和陈大善根本就是一路人!”

    “竟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吴茂浑身颤抖,握拳咬牙。

    “我夫妇二人竟受他蒙蔽多年!因他一句‘若有上头的消息及时通知’我们便举家迁此!竟是这样!!”

    季云烟怕吴茂受刺激过重,终究还是将一句“你可知那最终案卷,在失踪之事上只有寥寥几句,陈大善并未如实将一切陈述”吞回肚里。